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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的理想主义 21(End)

昨天的百日发早了……发早了……发早了……再补一更

晚上开始继续日暖阳,顺便再撸个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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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还不知是先撸TC呢,还是先撸别的……总之群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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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林敬言结束外勤回到驻地之前绕路了兴欣,带回来一份BOSS急用的文件。他先回霸图点了卯,开了个短会,然后准备把东西送去BOSS的办公室。

“对了,我从兴欣走的时候遇到苏沐橙。”林敬言突然转头对张新杰说:“她要我转告你,不准继续欺负安文逸。”

张新杰有些讶异,韩文清完全在状况外,张佳乐则一...

荆棘的理想主义 20

安文逸回到兴欣就被陈果、苏沐橙和唐柔围住了。陈果和唐柔在回来的路上已经问过他们见面的情形,这会儿关心起了他们究竟已经发展到哪一阶段。苏沐橙反应也很热烈,连称自己没想到连张新杰也会谈恋爱,简直是比黄少天谈恋爱更可怕的事情。

他的对象还是个Omega,年轻的、未被标记的Omega!

“所以进展怎么样啦?”她们问着。

安文逸却只摇头,“没有进展。”

“怎么会?他应该刚刚外勤回来,就连着给你打了四个电话,又要约你出去又是随叫随到,不可能完全没有进展吧?”

安文逸仍旧摇着头,“我也不明白。我先去准备考试了,他今天应该不会再打电话来,不用派人守着电话了。”

“哦。”

另一方面,霸图的医务室里...

荆棘的理想主义 19

后来,通电话就变成了日常。张新杰隔三差五会打过来,偶尔中间的时间长了,安文逸就知道,他又去外勤了。

这件事本身并没什么不好,既然做不到经常见面,能够经常通电话对于安文逸来说也是好的。但是对他来说更大的困扰是,兴欣的电话机装在人来人往的客厅,每次他们聊电话都会被围观,并且每次都会发展到聚众围观。

这天,不巧所有人都在,而且在魏琛的带领下聚在客厅里打牌。只有安文逸因为要准备接下来的执业考试,留在宿舍里温习。

张新杰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

乔一帆来叫安文逸接电话。想到客厅里正聚集着的所有人,安文逸就觉得迈出宿舍的脚步是那么艰难。踌躇了一会儿,索性让乔一帆去回绝。

“就说我很忙,晚上给...

荆棘的理想主义 18

这份病程总结引起张新杰的很大兴趣。因为它的典型,和发病规律的特殊性。安文逸请罗辑将论坛上那些假象的规律性体征数字制作成数学模型,可以清晰看到每一个临界值都对应着一种或者几种疾病的高发人群。

为了验证这个模型,他们需要相当大量的临床病例作为材料。安文逸当然并没有这方面的渠道,而张新杰也不可能很简单的帮他完成这样的收集工作。

“病例数据对我们来说只是数据,但对于每个病人来说,是隐私的一部分。我需要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来说服我,帮你准备这些东西。”张新杰在邮件中如此回复。

充分的理由,安文逸当然是没有的。这个模型只是他从论坛上看到、进而制作,完全用来维系他与张新杰的私人联系的渠道。他有兴趣把这个...

荆棘的理想主义 17

安文逸从基地回到兴欣的那天是陈果亲自开车去接的。叶修不在,据留守的罗辑说他已经外勤有一段时间,具体去了哪里连陈果都不十分清楚。苏沐橙同样不在,兴欣等于失去了与特勤方面的直接联系,就这样陷入闲置状态。

其他人各自有自己的人脉,安文逸在基地遭遇的事情虽然没有像黄少天之前那样闹上社会新闻,回到兴欣却也还是被人随口问了几句。陈果之前也听得大概,但直到今天当事人回来了才知道情况居然颇为危急,立刻又气又急地追问了一阵,听到乔一帆说那几名Alpha已经得到了制裁才作罢。

或许发情期临近,安文逸的精神并不太好,吃过晚饭就洗漱了回床上休息,却到半夜都还在翻来覆去。乔一帆有些担心,开了房间的灯。

“你不舒服...

荆棘的理想主义 16

最后一阶段的考核在训练营结束的前几天,科目繁多,战线也拖得很长,让人有一种回到了大学时代迎接考试月的错觉。

虽然训练营里的大部分人并没有经历过大学,也并不知道考试月这三个字的意义。

那几天的日程安排异常紧张,考核、书面报告、面谈等等都挤在了有限的时间内,准备不够充分的人难免顾此失彼一派惊惶。安文逸的状态还算不错,却也远没有达到游刃有余的程度。所以,张新杰根本没想到他会把表白的日程安排在这个时候。

那是两个科目考核的间隙,刚刚结束负重项目的所有人都涌入了更衣室。安全起见,Omega有一间单独的更衣室,供安文逸和张新杰两个人使用。安文逸就在这里叫住了换装完毕正准备离开的张新杰。

更衣室是相...

荆棘的理想主义 15

张新杰发现安文逸最近有些异常。

自从他的生日之后,这种异常就忽然明显起来——他的生日比安文逸晚一周零一天,安文逸并没有回请一顿午餐或者什么,而是送了他一份针对民间市面上几种常用抑制剂作用基团分析的论文手稿。从那之后,不论到怎样的场合,他总能感觉到安文逸投来的视线,专注而且炽热,在张新杰去探寻这视线来源的时候,安文逸又会突然低下头,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文逸不是个很好的演员,在张新杰面前,他尤其无所遁形。

张新杰能感觉到,他这样的异常源自安文逸对张新杰这个人抱有的感情和态度的变化。

仍旧是密集的关注与示好,博取注意,却与最初的崇拜不太一样。他开始更多的展示自己在专业方面的优点和长处,与...

荆棘的理想主义 14

安文逸把自己关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好一阵子,等身体和心理的躁动都平复下来才松口气拉开门,掬一捧冷水洗脸。

他没天真稚嫩到认为性欲是种罪恶,也不觉得自己对张新杰抱有的只有单纯的生理欲望。他希望能够更多的、更长久的与张新杰接触并且交往,只不过最近他们同进同出的时间实在已经足够多,多到安文逸无法满足于这样单纯的“相处”,奢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

这种渴望和冲动模糊又坚实,似乎可以称之为……爱情。

安文逸不是会回避和逃避个人感情的人,但他同样清楚自己到训练营的目的是进阶受训,并不是谈恋爱。无论如何,在这个时间分神去考虑这个问题并不明智,更何况他的爱慕对象是另一个Omega。

他大概算得上比较放养...

荆棘的理想主义 13

年轻的Omega陷入了仿佛无休止的罪恶感里。种种情绪矛盾交织,让他一时间理不出头绪。

如张新杰所说的,接下来的医疗科目中很多实操,有时限,难度大,对精确度的要求高,临时用作训练场地的篮球场上此起彼伏都是Alpha们相互的抱怨。他们的力气大,又富攻击性,面对同样是Alpha的操作搭档下手简直狠毒,若不是教官在场早就一言不合打起来。唯一安静的是安文逸和张新杰这一组,仅有的Omega训练生竭尽所能地轻柔操作,力求避免张新杰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适,似乎接受他治疗的“伤患”是脆弱的平民而不是一名军人。作为搭档和指导教官的张新杰则安静地躺在垫子上任由他对自己进行处置,完成两次处置操作之后才睁眼坐起来,指出...

荆棘的理想主义 12

临时起意。

这四个字跟张新杰完全不搭,任凭安文逸怎么脑洞大开也想不到结果会是这个。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地说:“原来前辈也会有非计划的行动。”

张新杰笑起来,全不在意他不自觉的揶揄,“既然比我原计划的事情更重要,为什么不能临时起意?”

安文逸的双眼一瞬间睁大了,整个人也坐直起来,忽然又发觉这样有些失态,又恢复之前垂着眼睛研究餐具的模样。

张新杰像是没发现他在这一瞬间的小小变化,继续说着:“很多人对我都有误解,对霸图也是。坚持和执着并不是死脑筋的代名词,而是为了将事情处理得更加高效、稳妥。在这方面我跟Leader有过分歧,但是看最后的结果,即使是霸图的Leader,也并不是盲目坚守一...

荆棘的理想主义 11

安文逸当然也了解这一点,并且乐于享受张新杰堪称“无时无刻”的陪伴。这样的生活对于他而言简直奢费,同时也让他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他们好像突然之间亲密起来,又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大部分时间两个人仍旧按部就班地训练、讨论,即使每天一起吃饭,交流也并没有增加很多,但是安文逸总觉得,这样的生活让他既期待、又有些难以名状的紧张局促。

尤其是随着科目进程的不断推进,他基础薄弱、没有经历过更为严苛的系统训练的弊端无可避免地暴露出来。即使不需要Alpha们孤立,他也像是混迹于训练营中的异类,艰难而且吃力地勉强追进着大部队。

他有些羞于面对照例关心他、为他解答所有疑难问题的张新杰。

他应该做得更好……...

荆棘的理想主义 10

摆脱高烧,安文逸总算能再次回归训练课程。几位教官整理了简单的授训提纲给他,让他在张新杰和其他训练生的辅助下追上其他人的进度。安文逸接下那些纸张,道谢。不过他没有妄想从其他训练生那里得到任何辅助或者帮助。

因为从他回到队伍中的第一分钟开始,他就发现自己遭遇了冷处理。

Alpha们毫不遮掩地孤立起了他们中间唯一的Omega。

几乎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安文逸也注意到了受训的队伍中少了四个人,其中包括与他最为熟悉的那一位。他能听到那些传言,也推断得出事情的发展——以“促成有情人”为名的恶作剧失控变成了犯罪,而这场犯罪是否真的是“意外”则不可推断。他们在Omega宿舍前往射击训练场的路上大面积泼...

荆棘的理想主义 09

因为这个并不愉快的插曲,结束当天的内容后,张新杰得到了两天假期。当然上面的本意是让他留下来照顾以及保护还在病中的安文逸。安文逸的体温一直居高不下,整个训练营里,张新杰是最适合看护他的人选。

那名Alpha没有再出现过,据说他与他的同伴们发生了相当激烈的肢体冲突,转而一起被宪兵带走。原因当然不可能只是斗殴这么简单,Omega保护中心和宪兵方面都派专人来联系了张新杰和安文逸进行简单取证。事情被定性成了针对Omega的犯罪,很快移交给了军方处理。

在这一切进行着的同时,张新杰还在艰难地帮安文逸降体温。

训练营物资并不齐备,药品尤其短缺,安文逸的身体素质也远不如霸图的成员们那么好,在临近新年的寒...

荆棘的理想主义 08

一个小时之后,简单着装的张新杰扶着裹在浴巾里仍忍不住瑟瑟发抖的安文逸从卫生间里出来。

张新杰在发情期,生育本能会帮他调节体温控制热量流失,安文逸却没有这样的条件。十二月的天气里他从头到脚都被冷水冲得通透,即使护士们又用热水帮他冲洗了好一阵子,他也还是一边裹着毯子喝热水一边喷嚏连连。宿舍里的床铺又都被淋得透湿,更换新的卧具耗费了点时间,到安文逸能够钻进被窝暖和自己的时候,热度已经开始慢慢浮出体表。

发烧的感觉很不好,安文逸整个人都黯淡下去,呼吸灼烧着胸腔和鼻腔,黏膜一片滚烫。医生帮他拿了药温水服下,退烧药里的镇静成分和高体温带来的倦怠感都让他昏昏欲睡。

张新杰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干爽微凉。...

荆棘的理想主义 07

张新杰给安文逸的枪里上满了子弹,另外还有一支备用弹夹。安文逸不大会区分子弹型号,但弹头结构大多是类似的,火药仓的位置也一样。他拆了两发子弹,把火药集中在堆聚进金属面盆的纸张上,摆在烟雾报警器的正下方。选了个尽可能不会被跳弹伤到的角度,双手持枪,瞄准那些火药。

砰!

火药“哧”的一声亮起火光,在弹头从地面反弹到天花板的短短时间内引燃了下面的纸张。被堆聚成小山的单薄打印纸很快绵延着燃烧起来。安文逸抓过一件微微潮湿的旧衬衫将一只袖子放进静静燃烧的火焰里。化纤织物烧起来的烟很大,黑色的、一缕一缕地向天花板飘过去。

烟雾报警器的红灯又闪了两下,突然长亮起来。

喷淋而下的水瞬间淋湿了安文逸。火警铃...

荆棘的理想主义 06

江湖救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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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细想短短二十几分钟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安文逸回到桌边抓起了枪,看着张新杰拿好抑制剂药盒躲进卫生间。那里有排换气系统,门窗也相对密封,能最大限度降低他的信息素溢出对安文逸造成的影响。

安文逸检查了手枪的保险,把它掖在腰后去打电话。

在兴欣的时候叶修教过他最基础的枪械使用,但是于他而言,手枪的威慑力远大于杀伤力。

紧急联络号码对于每个Omega来说都深刻于脑海,安文逸摘机就直接按动了数字键,按到一半却突然停下来——听筒里没有声音,一片死寂。莫说拨号时候应该有的按键声,就连线路空置时候长长的提示音也...

荆棘的理想主义 05

响应组织号召投放存稿来百日张安,我自己能撑俩礼拜组织你有木有感受到欣慰……

想不起前情的请走直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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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看,这名Alpha医生对安文逸的关心和迁就都远远超过一般“朋友”的范畴。受到这样关怀的Omega再怎么迟钝,这个时候也该发觉他们的关系正在偏离“朋友”这个词。

更何况安文逸实在算不上迟钝。

他停下来,扶着眼镜看那Alpha期待的脸,“我认为你这样对待我并不合适。”

对方的表情又维持了一段时间的期待...

荆棘的理想主义 04

没过多久,安文逸与其他训练生的根本差别就在授课过程中体现了出来。

他才离开校园不久多少有点学生气,上课时认真又专注,对教官也更尊敬,与在军中混迹多年、油滑得让人皱眉的Alpha完全不同。这样的风格让教官们觉得纯真可爱,总会忍不住多关照几分,再加上与张新杰同住的因素,让他在训练营里居然小小地炙手可热起来。

他与张新杰的交流也不多,毕竟来训练营的主要任务并不是与偶像套交情。大部分自由活动时间都被安文逸消耗在实操练习和医生们小型的讨论会上。

他理性而且专注,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并不因为身边环境的搅扰而错乱节奏。即使偶尔有犹豫和挫败感也能很快调整状态,虽然在专业素养方面未必十分优秀,效率却高...

荆棘的理想主义 03

“下午两点整是开营仪式。你来得比较晚可能没有收到通知,不要迟到。”

张新杰说完,卡着时间整理东西先走了——开营仪式前教官比训练生多一道准备程序,需要提前半小时到场。张新杰向来都是准点守时的代名词,既不会去得太早浪费时间,也绝不会迟到。

安文逸独自留在宿舍,定个闹钟翻开张新杰借给自己的书。

书本已经半旧,看得出被翻阅过很多次,纸张还算平整但页边微微泛黄,整本书因为夹入了其他纸张而蓬起,用燕尾夹夹着书页边缘,从侧面看是牛奶瓶一样的整齐形状。张新杰没有直接在书上勾画注解的习惯,只在书页中间夹入很薄的白描纸,用不同颜色的笔简洁整齐地写下笔记。

比起书本上的那些铅字,安文逸显然更愿意盯着由水笔写...

荆棘的理想主义 02

培训基地的条件算不上优渥,甚至可以说比大部分的情报站还要艰苦一点。

宿舍里只有最简单的床铺桌椅,窄窄一条衣柜大概只够挂两套军装。卫生间虽然是独立的但限时供应热水,水流也细小得可怜,或许还比不上屋顶消防装置的出水量。除了宿舍的电话线之外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络的途径: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网络,最近的人类活动区域在三公里以外,基地内部也无法邮寄书信物品。

几乎与世隔绝。

被叫去接他之前张新杰的打扫工作正进行到一半,角落里还整齐摆放着清洁工具和没来得及运出去的垃圾,安文逸见状,动手帮衬起来。

灰尘泥浆虽然多,但并不是陈年的痕迹,清理起来也并不算特别困难。两个人很快完成了这些,又各自整理起简单的行李。...

荆棘的理想主义 01

“那么我先走了。”张新杰说,他的视线转向刚刚来到霸图实习的见习医生,“有任何工作方面的问题可以先问Leader,如果解决不了就打电话给我——大部分时间我并不在宿舍,可以每天十点三十分到十一点之间与我联系。”

还没适应韩文清的压迫感的实习生喘了两下,艰难地点点头。

霸图的医生从今天开始暂借到军方的培训基地,在为期四个月的强化训练营里担任教官。受训的大多是外派到各地的情报人员,可能也会有特勤内部成员报名。这种训练营对于张新杰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曾经作为训练生参加过,也曾经作为教员在其中授课。唯一的不同只在于这次他要作为教官,从训练营的第一天开始,一直驻留到训练和考核彻底结束之后。

漫长的...